他叫影,编号十二。
他是灵剑山庄的一名影卫,是一道影子,隐匿在黑暗中,潜藏于灵剑山庄背后,作为灵剑山庄庄主谢无墨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利剑。
没人知道他是谁。
人人都知道灵剑山庄血燕堂有一支最神秘的影卫,长轻功暗器,善隐匿刺杀,神秘残忍,来去无踪,凡是出现在他们任务名单上的人,从没有能够活着出现的。
天下江湖,无人不知这群血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。
他们在黑暗中训练,学习捕猎,配合绞杀,像一只只血燕,飞翔于腥风血雨。
直到有一天,一个好看的少年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,笑容灿烂地问向跪着的他。
“你怕不怕死?”
那天春日正好,微云初散,并有一跳脱少年。
他开始有了新主人。
新主人谢微云是个刚满十六岁的跳脱少年,眉眼弯弯,一双点漆般的眸子像含了春水似的,清澈透亮,永远笑意盈盈。常着一身云锦白衣,用青玉发带束起一个高马尾,腰间还系了一柄古朴漆黑的长剑,再配着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势头,纯纯中二少年人模样。
只是偶尔笑起来还有点青涩。
但做起混蛋事来可一点都不青涩。
影第一次见到谢微云是在后院的假山中。当时他刚出完一个任务,时限将近,为赶时间,便打算从山庄后花园取道回血燕堂。他行得急,没留意周遭,等到近了假山才发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以为山庄来了贼人,影缓下脚步,慢慢向那边靠近,想要弄清楚是何人作怪。可离得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两个赤条条的人儿纠缠在一起,正要行那苟且之事,还不时有急切的喘息声传来,听声音,居然还是两个男人。
影一时尴尬地僵在原地,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。
按理说,他们这些影卫只听命于庄主,不受他人束缚,遇到这种事直接闪过去即可。这些事不用他们管,也不该他们管。
他们毕竟还是个奴才,不能冒犯了主子们。
若今日这儿的这两人,只是山庄里管不住自己的下人们还好,但万一其中一人,是庄里的主子,他便吃不了兜着走。
但晚交了任务,免不了要受罚,对于出任务从未出过错的影来说,是万万不乐意因这点小事受罚的。
假山那边喘息声更急了,还不时有些其他声音传来,影不敢再纠结,心里一盘算,打算原路撤回去,心想着他脚程加快一点,兴许赶得上。可没等他挪开脚,旁边便有个石子咕噜噜滚了下去。
影一惊,险些慌了神。
“谁在那里?!”假山旁的那两人立刻警觉出声。影自信隐匿之术一流,此时却也不敢托大,藏在假山石后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按理说,以他的水平,隐匿时本不会犯这样的错误。
难不成这里还有其他人?
影立刻提高了警惕,屏息凝神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听去。花园中,正在私通的两人也警觉地查看着四周的动静。此刻,有人正蹲在另一座山石后,紧抿着唇,也是一动不敢动。
一时间,花园之中,静得出奇。
影却听见一声极浅极浅的呼吸声,即使被人刻意放慢,也难免有些急促。
影抽出刀,随时准备出手。
叶飘落,杀机弥现。
一个人影向他扑来,影的刀却未出手。
他看向怀里那个小鹿一般的少年,刀刚来得及出鞘,便被他收了回去。
那是是个十五六岁的昳丽少年,双眼如杏,比月还明,从衣着上看——大概又是个主子。
那少年一直拼命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,还趁着扑过来的瞬间捂住了他的嘴,影被他捂得喘不过来气,明白对方不想让他们被发现的心情有多急切,只好无奈放弃,手中也泄了力。
见长久时间没有动静,忘归石边的那两人也终于放下戒备,开始又哼唧起来。
“别,求你了小叔,别在这里……唔—”
被压在望归石上的少年拼命推攘着正低头在他脖颈间舔咬的男子,他的衣服早已被褪了干净,或许是露天野合的原因,让他非常害怕,原本阳光硬朗的脸上流露出无比的惊恐,眼神慌张地四处打量,生怕他们这苟合之事被别人发现。
“没事,不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少年这表情换做其他任何对他有一丝怜爱的人看见,只会觉得于心不忍。可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,继续在少年胸前啃咬,直到少年
鼓起的胸肌上,那两粒暗红色的蓓蕾开始慢慢挺立绽放,少年也开始发出情动的喘息声后,男子才抬起头,安抚性地亲吻少年两下,又继续揉弄起少年肉感十足的臀部来。
“可是刚刚明明有什么声音”少年边喘息,边不安道。他想向伏在他身上的男子寻求一点安慰,可男子却只顾享受他的肉体,毫不在意他的感受。
“你听错了”男子将侧边的头发撩到耳后,露出白玉般的脸颊。
借着月光去看,那清晰峻冷的侧颜还有几分熟悉,再加上那微微上挑的眼尾,让影一下子认出他来。
谢清寒,是灵剑山庄年轻一代中,谢无墨最为提携的后辈,也是如今灵剑山庄能稍稍和谢无墨相提及的人。
谢清寒说完,又开始舔弄起少年的胸肌,白而修长的手指在少年股缝里滑动,像一条粘腻的蛇,待他发现少年因他的动作而紧紧夹住了双腿时,轻笑一声,开始用指尖按揉起那紧闭的穴口。
待到少年终于放松警惕,闭目轻哼,后穴也开始慢慢流水,便长驱直入,用手指快速抽插起来。
“你看,那个是我小叔,另一个是我堂哥,两人居然搞一起了,你说有不有趣?”
早在对面两人开始时,少年便找了个好位置,冲他微微一笑,闲闲地倚在他身上,拉着他看起这场春宫来。跟刚刚那个晶莹乖巧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。
影丝毫不觉得有趣,不知道这你情我不愿的活春宫有什么意思,心里只想着赶快交任务离开。可少年却一手支着下巴,看得津津有味,或许是一个人观看得寂寞,非要他留下来作陪。
两人怪异的声音就在耳边,少年又示意他接着看,影心想自己既然已经晚了任务,又不好与这位主子发生冲突,便只好继续趴在这里。
那边两人仍在继续。
发现少年整个人已经热得熟透,谢清寒抬起少年健壮而线条完美的大腿放到自己腰侧,对着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直捣黄龙。
少年起初还在起初还在抗拒,后面便慢慢招架不住,身体开始主动配合起来。
不用试,他便知道这销魂窟是什么美妙滋味。
这少年是他大哥在外寻欢作乐时留下的私生子,两年前不知怎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找来了灵剑山庄,谢无墨谢老爷子也算是江湖正道了,见不得族中血脉流落他处,便让少年留了下来。
可是留下来少年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先不说少年母亲是个流落风尘的妓子,身份本就不讨喜,再加上孙子辈本就有个会卖乖耍宝的谢微云在,少年的存在也就更无关紧要,在灵剑山庄越来越没有存在感。
他原本也没注意到这个少年,只知道他大哥突然多了个不入流的私生子,相貌一般,到哪都平平凡凡,可是偏偏爱献殷勤,总想着攀龙附凤。
他与少年父亲乃是一支,少年献殷勤总免不了献到他这儿来,可惜他自己虽行为放浪,却极其厌恶那些想要对他阿谀奉承的人,见了少年那拼命想要讨好别人的脸,只觉得令人作呕。
少年越要出头,他就越要打压他。
他先是将故意接受少年的讨好,看着少年喜滋滋地以为自己终于出了头,心里暗自冷笑,准备某一日好好羞辱一下少年,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该肖想。
若不是那次宴后醉酒,少年如今早就该没脸待在灵剑山庄了。
如今,别的不论,这妓女生的野种,还算还有点用处。
他用力顶着已经颤得不成样子的少年,眼睛发红,也微微有点情动。
一样情动的似乎还有他人。
影发觉压在他身上的少年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少年一手捂住他的嘴,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,捏住他的乳粒,反复拉扯弹拨。
两人一同躲在山石后,少年之前嫌站着太累,几乎是伏在他的背上,因此,影现在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硬硬地顶住他的后腰。
就算他在身体上对此没什么感觉,可是想到少年在做的事,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少年那只作怪的手忽然张开,覆盖在他的一边胸上,像揉面团一样上下揉弄,弄得他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一直驱之不去,几乎想把对方这双小爪子给剁了。
但他不能。
他是山庄的影卫,今天就算这个少年当场要了他,他也不能说个“不”字。他们本就是为山庄卖命的影卫,被人上了一次又何妨?
可绕是如此,面对少年如此黏人的攻势,影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当他忍不住皱了第一万次眉后,那小兔崽子终于停下手,头靠在他颈边不住喟叹:“说实话,我还是第一次见影卫,胸真大啊……”
影无法反驳,忍着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,默不吭声。
少年瞧了湖边那两人一眼,呼吸又急促了几分,探进影怀里的手准确地揪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蓓蕾,语气颇为惋惜:“就是有点硬。”
只是他话还没说完,就又重新伏在影背上,眉宇间皆是痛苦,似乎真打算就这么硬熬过去。
影紧咬着牙,握紧了拳,少年热烫的身体贴在他身上,他却比对方更难熬。
他虽被锻为刀剑,可心非铁石,少年趴在他身上那一声声的喘息,实在弄得他心烦。